“那凶手为何要杀死者,仇杀?或者是贪图死者的钱财?”
杀人最常见的无外乎有两种可能,一是仇杀,而是见财起意,若按照郝知府的描述,死者并没有什么仇家的话,而且他又是商会的副会长,凶手贪图钱财把他杀了的可能性就很大。
“我看都不像!若是贪图钱财何必要杀人灭口,留着他,利用商会的关系,岂不是能活得更好的利益,况且杀手目标明确,似乎不曾犹豫,一刀毙命,不给死者任何一丝机会,我看此事还真查不出什么来,留下杨忬,也只是让他随时盯着案件的发展,好进一步做出决断,我们此行去西北,和胡人打交道的机会多得是,到时候我们可暗中调查这哈罗的来历。”司马煜破天荒地给言芷画梳理思路。
言芷画频频点头认可,司马煜所说不无道理,若是他们留在林城,案情有没有什么进展,岂不是耽搁了赈灾大事。
眼前,最主要的还是赈灾之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回驿站。”
出门遇到这么一件事,还有什么心情去逛,自然是回驿站为好。
言芷画没有意见,默默地和司马煜并肩同行。
她一边走,一边沉思,他们刚到林城,林城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说巧合,也许没人肯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拖住他们?
拖住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不让他们顺利完成这个任务?不完成这任务对谁最有好处?司马煵?不会!司马煵不会傻到自毁前途,若是灾情得不到控制,他就算当上大晋国的太子,也没有任何意义。
国家动荡不安,当国君估计也当不长久,那么,激起大晋和北漠两国的矛盾,最有利的就是一直蜗居在东边的东临国。
可是,东临和大晋这几百年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难道这次真的是他们在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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