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原本的言芷画怎么就看上了他?论谋略,他不及司马煜,论风度,他不及司马齐。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思考间,言芷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司马煜,而司马煜正好也在看她,她迅速把目光转到司马煵身上,装作只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司马齐见来人是司马煵,笑了笑,“有劳皇兄了。”
这个画面看着令人感动,兄弟友爱和睦,只可惜,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皇室之中,又有多少兄弟情谊呢?
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血缘之亲又算得了什么?
“二皇弟说的是什么话,这是皇兄应该的。”司马煵说着,灿烂一笑。
司马齐也回以灿烂的笑容,“皇兄请。”
“请!”
司马齐和司马煵走在前面,司马煜和言列紧随其后,言芷画则跟在言列身后。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走下阶梯,不远处看到一辆辆马车载着满满的东西,两辆精致的马车在最前面。
司马齐走到最前面那辆马车,停下,“有劳各位相送了,皇兄,丞相,请留步。”说完,对他们点了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