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姐姐对你还是挺有情有义的!”
这么点伎俩当然逃不过司马煜的眼,只是,他想看看言芷画作何反应,想试探试探她对这件事的态度。
“让殿下见笑了。”言芷画低眉浅笑,很自然地把抹在脸上的药膏擦去,回他一个不失礼貌地微笑。
司马煜看着前后容貌差别如此大的言芷画,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在心头乱跳,她欣赏她的淡定,欣赏她的从容,更欣赏她临危不惧的样子,这和她那倾城的样貌无关,有些女子靠着自己的容貌去博取男子的同情和怜惜,而眼前的言芷画恰恰相反,她有意无意地遮掩住自己倾国倾城的容貌,用自己的智慧与能力去战胜困难,这才是让他最欣赏的地方。
“为何要这么做?”
言芷画看了司马煜一眼,她当然知道司马煜在看她的笑话,她也没有多大的尴尬,这种戏演出来就不怕别人看,不是吗?更何况,她前世演戏还演得少吗?
不是演员,却无时无刻不在飙戏,这是种悲哀。
“殿下说得是把药膏抹在脸上吗?”
这药膏是她随手藏在袖子里的,没想到竟然能派得上用场,也正因为这药膏涂在脸上看起来有点狰狞才让她两位好姐姐觉得她没有威胁。
在现代她就时时刻刻都要演着戏,没想到来到这里也一样,也许,她还是挺感谢袁雨的,若不是袁雨,或许她还在战战兢兢地活着,既要防着被人伤,还要获取情报,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虽然离艺利用了她,出卖了她,但是到头来,她或许还要感谢袁雨,在这里,她决定要好好地为自己而活着。
如果可以选择,她倒愿意平平凡凡,简简单单一辈子。只是,很多时候,命运由天不由她!言芷画无奈地笑了笑,轻叹一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