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四处寂静一片,言芷画在床上待了一整天,她想下床活动活动筋骨。
言芷画伸伸懒腰之后,倒特别想打打拳。
在现代,为了更好的融入黑社会团伙,她每天都会花上几个钟来练习拳击,久而久之,倒成了一种习惯,不关乎喜欢不喜欢,只是把练拳当成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如在训练部队时每日的训练一般。
可是,现在这身子骨,能有在现代那么能打么?她很怀疑的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玉手,这双手怎么看也不像一双有力量的手,不过,在这个世界,这纤纤细手才能让人心生怜悯。
言芷画这些年在府里虽然不被待见,可是这生活也还算不错,看这双没干过活的手就知道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她也是丞相府的千金,相比于外面挨着饿的老百姓,言芷画还算幸运,即便最后不明不白的香消玉殒,但至少也过了这么多年别人或许几辈子都过不上的生活,这或许已经是上天的垂怜了。
相比之下,现代的她才是真正的可怜,从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天天受着魔鬼般的训练,她的人生中只有源源不断的任务,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私人空间,但她们的命运又何其的相似,同样要防着别人,同样是没有能值得信赖的朋友,同样是没有爱护自己的亲人。
人活一世,本来就不容易吧!无论是谁都会有难以言说的苦衷,怨天尤人又有何用?到头来受伤的只有自己!也只有好好把我自己短暂而又漫长的人生,才算真正的活过吧!
言芷画无奈地笑了笑,她的笑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有如释重负,也有担忧,为自己未知的将来担忧。
“小姐!来,喝碗糖水吧!这是三更半夜的,厨房里也没什么能吃的了,我只能给你煮碗糖水了。”青儿端着一个瓷碗,慢慢地走进来,轻轻地把碗放下,小心翼翼地观察言芷画的脸色。
言芷画看着那碗糖水发呆,突然她抓起青儿的手,把她的袖子往上提了一下。
青儿手臂上的淤青清楚可见,有刚刚被鞭打的新伤,也有已经结了疤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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