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达官贵人,特别是官宦人家,都有奴仆,而且谁家的奴仆越多证明势力也大,而这些奴仆的生死就凭主子的心情,完全没有任何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言芷画看不起这样视人命为草芥的制度,可是,历朝历代都如此,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
“好吧!侄孙的好意老身就接下了,都打发去浣衣室吧!”
这些奴仆是没有资格服侍主人的,丫鬟也有三六九等,陪在主子身边,至少要三等以上,奴仆只能干一些又累又脏的活,吃不果腹,穿也只能遮体。
言芷画看着那些女奴之中,有一人一直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恐惧,她就至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地跪着。言芷画不由得多看她几眼。
脸上的淤泥把她白皙的脸遮挡住,乱糟糟的头发给人一种厌恶的感觉,虽然都是女奴,但言芷画注意到她是特意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
注意到这些,她不禁想起自己,心里的不忍便多上几分。
“祖母!”她直径跪下。
众人不明所以地望着突然下跪的言芷画,老夫人现在才注意到言芷画,有点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三丫头是有什么事?”
“孙儿恳求祖母赐两三个女奴给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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