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儿!说什么呢?”言芷燕呵斥一声,然后抬头观察言芷画的脸色。
言芷画本来已经黑透的脸慢慢恢复正常,“二姐姐这话是说给妹妹我听的么?”她明知故问。
言芷燕还没等言凤愉开口,抢先一步,“怎么会呢?你二姐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特意说给谁听。”
“大姐!”言凤愉生气地跺了跺脚,她此时已经被妒忌冲昏头脑,早已听不进言芷燕的话,“我就是说你!你又能怎样?”
言芷画失声大笑,她知道言凤愉蠢,但她没想到她真的一点头脑都没有,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跟她客气,撕破脸皮也好,“二姐姐这话就不对了!且不说二姐姐只是一个卑贱奴婢生出来的女儿,没有资格这般说我!妹妹不知二姐姐这样诋毁妹妹对二姐姐来说有何益处?传到外面去,别人只会认为二姐姐丝毫不顾姐妹之情诋毁妹妹,这样对姐姐的名声好吗?”
言芷画句句在理,回击言凤愉的同时也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么诋毁言芷画对她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言凤愉虽刁钻,但她也知道自己名声被毁后的后果,她名上是丞相府的千金,也是由大夫人扶养长大,但她的生母始终只是大夫人身边一个卑贱的贴身丫鬟,别人给面子给大夫人便唤她一声二小姐,不然谁会把她当千金看待!
这些年,她仗着大夫人的声势处处刁难言芷画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还不如言芷画,她怎能不恨?如今若是传出什么不利她的言语,恐怕这辈子都没有那家公子愿意娶她了吧!
“你……”言凤愉虽然愤愤不平,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言芷燕看着言凤愉妥协,连忙站了起来,这件事闹大了丢的可不是言凤愉一个人的脸,恐怕连她也会受到牵连,“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说着闹着玩也不必当真,一人退一步!过两日便是花灯节,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去灯会赏灯呢!就是不知三妹妹准备花灯了没有?”
花灯节?准备花灯?言芷画蹙眉,这又是什么习俗?这言芷燕说这些话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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