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司马煜和洛神医,屋内恢复安静,言芷画坐在床边,望着熟睡得如婴儿一般的南宫莲,她陷入沉思。
南宫莲既然已经基本痊愈,接下来让她身子慢慢恢复起来又是一个大问题,估计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南宫莲的生死,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得让她的身子恢复起来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况且南宫莲被冠以得了天花之实,想要澄清,估计更加困难。
不过事情找到的突破口,一切都皆有可能。
“表姐,若是你能听到画儿说的话,一定要坚强,好好活下去,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同情弱者,只会一脚狠狠地把弱者踩在脚下,我相信我们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一定要好起来,要亲手让那些害我们的人受到该有的惩罚!”
夜格外的安静,言芷画轻声细语自然变得格外刺耳,也许躺在床上的南宫莲听到她的声音,禁闭的眼皮动了几下,只是言芷画并没有注意到,她缓缓站起,转身到自己的榻上休息。
在她最需要帮助之时,司马煜竟然出手相帮,当初她对他的恩情,早已经还清,对于司马煜,她是心存感激的,但是不是仅仅是感激,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知道,如今,她只想怎样能让自己变得强大,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仅此而已。
丞相府。
“母亲,你说言芷画她若一直留在南宫府,我们是不是再也无法除掉她了?如果除不掉她,愉儿不是白白牺牲了!这些日子那小贱人出尽风头,看来她是想反扑!”言芷燕愤愤地开口。
钟氏的院子里还亮着灯,她和言芷燕相对而坐。言芷燕愤愤地开口,本来她就看言芷画不顺眼,如今言芷画还设计回了言凤愉的清白,此仇不报,她言芷燕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莫急,想要除掉言芷画那小丫头轻而易举,最重要的是如何得到皇后娘娘的青睐,燕儿,你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人,往后和太子的距离还是要保持一下。朝堂上变化莫测,当今大皇子并不得宠,二皇子才是圣上最宠的皇子,而二皇子的生母是当今皇后,他身后的势力可是上官家,上官侯爷也是异常疼爱这个外孙,连老夫人也是心向这位外侄孙,若是你能成为二皇子的妃子,就不怕日后不能母仪天下,这样一来,我们和皇后娘娘不仅亲上加亲,对你父亲的仕途也是有所帮助的,到那时,言芷画那贱丫头算得了什么?不就只配给你提鞋?”对于钟氏而言,言芷画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除她易如反掌,然后除了她容易,让言芷燕当上未来的皇后却是难事。
司马齐从小任性,想要逼他就范可不容易,他做事从不怕后果,与其逼他不如让他心甘情愿地娶言芷燕,钟氏对这个女儿还是很有信心的。
言芷燕从小就被她灌输人前人后要大方得体,不断地教导她,告诉她将来可是要掌管凤印之人,可是要在南宫家、上官家以及洛阳城许多官员的千金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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