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言芷画早早便醒来,看着外面还没有亮的天,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早晨片刻的宁静。
人在闲暇时喜欢乱想,言芷画也不例外,她想着现代辛苦的训练,每天只睡那么三四个钟,有时候执行任务一脸几天不能合眼,如今的生活实在是她舒适了。
一下子她又想起司马煜,她不明白司马煜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说喜欢她?她觉得不太真实,就像她一样,说她喜欢司马煜,似乎也不尽然,她对司马煜是有感情,但她不敢靠近,更不敢向他敞开心扉。
只有伪装才可以迷惑敌人,伪装她很擅长,但让她想让敞开心扉,她不会,她也没有勇气把自己的伤疤揭给别人看。
很多时候,人一旦习惯了某种事情,便不会轻易去改变。
“小姐?你醒了?”
欣儿像往常一样早早便为言芷画打来洗脸的热水,言芷画伸了个懒腰,坐起。
以前,她是没有伸懒腰的习惯,不过最近,她似乎学会了这个动作,也很快的习惯这个起床的动作。
“欣儿,以后你不必这么早起替我打水,多睡会。”
不管怎么说,欣儿都曾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即便如今她什么也不是,言芷画也不想让她改变自己,不想让她有巨大的落差感。
欣儿微微一笑,看她的神情,依然明白言芷画的意思,“奴婢习惯了,这点苦奴婢还是可以吃的。”她不再是之前拥有尊贵身份的公主,只是一个低贱的奴婢,比起血腥和杀戮,此刻的安宁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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