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画和司马煜两人,只是以礼相待,就算司马煜有意,似乎言芷画也无情,他倒不担心言芷画,他更担心自己这傻妹妹,司马煜是什么人,上官菲菲看不清楚,难道他还看不清楚吗?虽然不能说什么了解,但还是清楚司马煜的志向。
他的心思不在儿女私情上,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大晋国未来的国君这个位置上,他的心太大,眼光太远,上官菲菲想要的东西,他注定给不了,也不想给。
不过,司马煜还算是正人君子,至少他从来没有给上官菲菲任何希望,更不会卑鄙地去利用她。
所以,这些年来,他也只是不断地劝自己的妹妹,从来没有把责任推到司马煜身上。
“你要是为了我好,就和我一样,对煜哥哥好一些!然后帮助我成为煜哥哥的正妃!那就是为了我好,你老是想要拆散我和煜哥哥,我怎么能好?”上官菲菲嘟着嘴,一脸委屈,她坚持了那么多年,成为司马煜的王妃已经是她一生的信仰,她只能进,不能退。
上官寒羽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或许真的等到遍体鳞伤她才会醒悟。
“罢了,先回去吧,母亲又该担心了,今夜除夕夜,回去陪母亲一起守岁。”上官寒羽妥协,不再劝她。
上官菲菲点头,“好,回府!”
热闹过后往往都会迎来可怕的寂静,出来时洛阳城的大街上到处都是人,这时,街上的行人却寥寥无几,估计大家都回去陪家人一起守岁了吧。
欣儿掀起车帘,望着天上弯弯的月亮,心中的惆怅不禁涌了上来。
又是一年除夕夜,别人都高高兴兴地陪着自己的家人,一起迎接希望的来年,而她,也只能遥望星空,祈祷着父皇母后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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