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现实,其实奴婢还是过不去,奴婢……奴婢想念父皇母后了……奴婢不想连累小姐……”欣儿边抽泣,边语无伦次地说着。
“欣儿,逝者已矣,你还是要坚强地活着,让他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身为一国公主,即便国灭也不应当放弃,你的子民还等着你为他们翻身,你也不想看着梁民世世代代都做奴隶吧?”言芷画不想去同情与安慰欣儿,因为她知道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毫无意义的安慰,强者只需要在她迷惘与无助时给她一丝指点。
她认为欣儿是强者,所以所谓的安慰与同情是多余的。
“可是,奴婢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再是万人之上的公主,奴婢只是一个奴婢,没有任何权势,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如何去保护别人?”
“是,现在的你是没有权势,但司马齐有!”言芷画严肃地开口,不像只是说说而已。
欣儿也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小姐的意思是……”二殿下有权势又与她何干?难不成要让她去……去利用二殿下?
想到这层,欣儿看言芷画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她不敢相信言芷画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更不愿相信言芷画会让她去利用司马齐。
“我的意思是,你虽然没有权势,但司马齐有,他是大晋国当今圣上最宠的皇子,只要他一句话,那些奴隶就可以去除奴籍,只是,想要让他站出来说这句话,似乎也不容易。”
别看平时司马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若是扯上半点政治方面的事情,他可是会认真到底,司马齐远没有他表面那么简单,甚至他狠起来比司马煜和司马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奴婢又怎样才能让二殿下开这个口呢?”欣儿蹙眉,她还是不明白言芷画说的意思。
司马齐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奴婢,她的命运完全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上,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让司马齐来帮她呢?
“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想,我看得出二殿下对你有意思,但这意思的深浅还是得靠你自己去试探,有些事情,操之过急往往适得其反,还是慢慢来,只要你有心,就一定能为梁民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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