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停止了无声的呼喊,只是保持着想要脱离时的抗争的状态,这应该是变相的妥协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去同这虚无的恐怖意志做斗争。
终于他的意识一点点解脱出来,慢慢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猛的睁开眼睛,直挺挺坐起来,慌忙打开电灯,光芒照耀在这间屋子里,这时苏文才稍稍稳定了恐慌的情绪,心脏还在以极快的速度跳动着。他摸摸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又茫然看看紧闭的房门,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带着困意继续躺下睡觉,他下意识伸手去关灯却又条件反应般缩了回来,困意很浓,可是苏文却不敢让自己入睡,极力控制着自己,害怕再一次进入那虚无恐怖的梦境,在这种控制与反控制的状态下,不知在什么时候,苏文已经睡着了。
早上被闹钟吵醒,晕沉沉的大脑,拖着极为疲惫的睡意爬起来,这个时候的他好像已经忘记了昨夜的噩梦。只希望能发生一件不可思议的大事,改变这个世界,然后让自己痛痛快快睡个回笼觉。或许每个学生时光的人都有过这样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想法吧。
简单洗漱一翻,喝点稀饭就出门了,来到村口的大树旁,远远得看见桃子坐在绿化带旁等自己,村子里和他们一起上学的也有7—8个,可都默默选择避开他们,这大概有两个原因:
一是桃子的美丽与羞涩寡言的性格让他们羞于靠近,渐渐进入青春期的他们已经开始懂得男女之间的好感可以是青涩的爱。
二是因为桃子的爸爸,是全村公认的流氓混混、犯过罪做过牢。人们或许对于桃子没有偏见,但不可避免的想要去减少一些麻烦,所以多少会提点同龄的孩子,不要去桃子家玩。
而苏文较为内向,对于生活、朋友都很随性,俩个人从小学三年级成为同班同学开始,一直在同一个班,期间还做过同桌,很自然得成为了朋友。
而且一些细微的东西不被外人所了解,其他人都是骑自行车去学校,说远不远,但步行也有20来分钟的路程,这些人便很轻松的避开了同行的尴尬,不需要起的太早,睡觉还是要大于一切的。
苏文是有自行车的,但他的随性让他很容易习惯和桃子结伴而行的日子。同时他也很了解桃子的家庭状况,但他不清楚为什么生个女孩会让桃爸这么在意、这么的如鲠在喉,以至于会做出许多出格的行为。但苏文不愿意去深究这些,这个年纪的他有比同龄人更深切的无力感,他明白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默默陪桃子聊聊天走走路,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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