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忠晔也冷静下来直说:“我在人类的常见观测区发现了一颗新的天体。”
白丘虽然没有亲身碰见过这样异想天开的人,但工作20多年来多多少少听见一些无知莽撞的青年有过相同的发现。
白丘平静下内心的怒意,面对这个几十年来碌碌无为的老人安慰道:“你有没有去翻阅过现有的资料?”
章忠晔老脸一红说:“没有,但我在这一行工作了20年了,我相信我发现的是没有任何资料记载和标注的天体。我一直都有关注这些区域。”
白丘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说:“你工作了20年,难道还不知道科学是需要事实依据的吗,你作为天文台20年的研究员,却还在这里和我说经验二字。你觉得你对得起你这20年的工作经历吗?”
章忠晔一时无语凝噎,沧桑的面孔是这20年的见证,眼眶泛起的银光和爬满的血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回想起这一生,好像真的不值,便更觉委屈。
在这回忆中,他愈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经验虽然无法检验科学,但却可以代替筛选。他相信自己回到资料库整理出事实依据,依旧是证明自己的判断。
只听章忠晔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会证明我是对的,我现在就去整理资料。”
面对章忠晔的固执,白丘没有任何的动摇。虽然新闻经常有新的天体被发现。但科学是缜密的,在人类的常见观测区几乎是不可能存在新的天体。
于是白丘说:“那你回去整理资料吧,但是记住,必须按照正常程序上报。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再有下次一并处罚。”
章忠晔带着疲惫的身躯去到资料库,他看着眼前的计算机,又转向那密密麻麻的纸质资料库。这一刻热血与不屈燃遍了他的全身,身前身后事他都不在考虑,“人类的历史都要被改写了,还他马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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