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左氏家中
看着排着长队等候的病人,个个神情急躁,精神萎靡。左大夫在堂中正为一个病人把脉,发出惊叹。
“怪哉!怪哉!”
“爹,怎么呢?”左乔扶着乐莹上前问道。
“这么多病人病状相同,他们脉象平稳正常!实属多年罕见。”左大夫摇摇头起身,蹙眉说道:“大家请回吧!属在下医术不精,不能对症下药!”
左乔、乐莹惊恐万分,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也带着失望“左大夫……”可都没在说下去,一一失落不安的离开。
作为大夫承认自己无能为力时,他同样会内疚、惭愧。医者父母心,看着自己的病人痛苦,却力不从心,这是在心理斗争了多少回合才说出口。
“爹,你没事吧!乐姐姐之前被摔伤,还没完全痊愈。”左乔走到父亲身边指着乐莹低沉沉地说。左大夫脸色泛白,神色恍惚开口:“乔儿,你给乐姑娘涂点左氏跌打损伤药水,爹累了!”
左大夫说完,带着疲惫朝后院走去!
她俩站在原地看着左大夫的背影,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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