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课上,似乎一切行为都成了艺术,或者说,一切艺术都变成了行为。
那个美术老师据传是大学刚毕业便来执教这个学校“最不好管”的一届的美术。
忘了是周几了,反正是个上学的日子,她像个孩子一样被班主任领进教室,一阵哄笑随之而来。
天知道她脸上拍了多少粉,反正就跟掉进了面粉口袋里一样,头发金灿灿的,像是到乡村染的似的。
黑皮裤、黑上衣、黑鞋子,这就使人更加浮想联翩:“嗨呀,这该不会是刚掉进了面口袋又被鞋匠当鞋刷了遍油。
不到一会儿功夫,两绺头发便粘在了她的前额上,汗水将她的脸刷的黄一道白一道的,感觉十分慌乱。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静一静啊,同学们,我姓赵,管我叫赵老师就好啦,今天我们要学的内容是……”
台下一片嘈杂,压根儿没人去听她讲话,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语言艺术里。
她无可奈何,只好抄起木质教鞭往铁质讲台上敲去。
只听一声闷响,一片东西直飞出去,嵌入了教室后面的板报墙上。
定睛一看,原来竟是教鞭上的一块木屑。
众人傻了,纷纷意识到这老师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地方势力,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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