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一天作业的二分之一,午休时分,我如约来到了整个学校最隐秘的角落。
通过五年来各式各样的学校宣传材料与亲密接触,我已将整个学校的斤两掂了个门儿清。这才发现,学校的一些角落是不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
已经有人在那儿了,按个儿一字排开,分别是朱辉、步清,肖展。
他们看见我过来,马上大声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朱辉走到我跟前,用一种谍战片女特务的腔调对我说:“小河同志,今天请你到这儿来,不为别的,只需你加入我们的帮会即可。”
“擦!看你们一个个儿跟什么似的,还帮会?”我骂道。
他的小猪脸上满是一种“同志们加油啊”的表情。
于是,一声声“你就参加吧”之类的句子从几个人的嘴里倾泻而出。
我不是一个有坚定意志的人,经不住这些,只好告饶:“这是干嘛的?”
“痛吗世间不平事,诉说人间梦。”朱辉装装地对我说。
“擦。”我又骂了一声,算是上贼船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咳咳,今天我们来议论一个富有不确定性的问题—将来有了钱都干些什么?”朱辉大声叫道,生怕别人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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