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与学校就隔了一条小马路。
每天我在这条路上辗转腾挪,好不热闹。
以前,我与朱辉、歩清仨人聊天,不知怎么的就谈到了转学。
朱辉说,他可以转去一个叫什么大峪的学校。
歩清说,他可以去杨庄上学。
而我,只能上实验。最后,我无奈地挤了朱辉一句:你就去蹲“大狱”吧。
这个学校霸占了一万多平的地,横跨一条街,两个小区。
每逢放学时分,打扮的姹紫嫣红的班主任们便勾肩搭背地走出学校。让外人认识到,这学校也是一股势力。
在这个小区穿梭的时候,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过河入林。
一路上痛骂班主任的消极与磨洋工,嘲笑暗箱操作而上台的学生会干部,然后扔下一句:“乌合之众。”以示自己与社会的距离。
我披着外套,书包沉得要死。阳光洒进树丛里,被它剪成一片一片的碎影。
一座又一座住宅拔地而起,一个又一个的被施以现代化。
但这里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黑屋子,物如其名。
黑色的六面所形成的一个体,伸手不见五指,却又能清楚地感到自身的存在边界、条框,无形却似有型,形成一种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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