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周六与周日总像是一对儿冤家,让人的心情若起若伏,找不到一个安稳的所在。
在这个年纪,心灵真是太难寄放了。
因为欲望会将它打破。
我很羡慕农村的小孩,一到休息日便可三五成群,呼啸于街头之上、田野之间。不像我们,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便搭上金钱、时间、与人。
我通常都会等阿梁与刘星,一起放学。
周五,我事先告知“监护人”我今天下午要干什么,她就不会再管我及我的一切。
我们要去阿梁家,一个几十平米的房子,外面有个篮球架。
暖天儿的时候我们在外边打球,待天凉了,我们便一窝蜂地钻到他家里去了。
他家在一楼的一零二。不像我家,高处不胜寒,老能看见燕子与麻雀的轻影在眼前乱晃。
进了他家,我们“很不讲规矩”地直奔里屋,一股脑儿地将书包、红领巾什么的扔在阿梁的床上,然后摆弄阿梁卧室里的一切玩意儿。
这个卧室不大,一张单人床占了大部分面积,书架被一张桌子逼到了角落里;桌前的窗户刚好透过一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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