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先生刚从一家出版社里出来,脸上满是懊丧的神情。那着着楚楚衣服的禽兽怎生如此无赖?罢了,罢了,隔天再去求他便是。
妻子那头又如何应付?是了,是了,买他几瓶酒,叫她摸不着自己的棱角。
子虚先生还未沾酒便如醉了般,东倒西颠,什么样子也不是了。
他拿了酒出来,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红晕。他用牙咬开盖子,嘴对嘴一仰脖儿—来了一口。
“嗨呀!”
子虚先生几个趔趄,打开了家门,一扇锃亮的铁门。
房子不大,似于一室一厅的规格,有一个很大的阳台,书房里摆了块匾: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子虚夫人迎面走来,摆好了迎宾的架势。
“嘿,我回来了。”子虚先生装作烂醉如泥的样子,倒在床上。
子虚夫人叹了口气,将一个似于人脸形面具的东西戴在了子虚先生的脸上。
“哎,苦累了你。有了它,也许你就不会再纠结,不会再煎熬”
子虚夫人幽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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