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叶安这里,他前后左右的勋贵便都是真正的“勋贵”了,或是沿袭下来的爵位,或是因为父亲的恩荫,所以说这些人是真正的纨绔子弟,衙内。
好在叶安的后面站着的是李端懿,大抵是因为叶安第一次参加这种国朝典礼,所以刘娥特意优待他,让李端懿这个相熟的站在他的后面好帮他指点一二。
否则他一个外戚怎生能站在叶安这位开国侯的后面?至于叶安前面的则是一位腰间挂着白玉圭的年长文臣,不时测过头来好奇的看着叶安,但又几次欲言又止。
叶安自然不以为意,文臣看他的眼神多是带着几分好奇的,那日在大庆殿中拦下与辽使谈判的行为,让许多文臣对他感官产生改变。
后来谈判的细节也几乎都被传到了文臣的耳朵中,从开始的不满和愤怒到后来的感慨和佩服,文臣至少从能力上对叶安有所肯定。
因是到了宫中就直接被殿中御史给安排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所以叶安与前后左右的勋贵没有多少交集。
好在因为人数众多,又是春寒料峭,朝臣们揣着个汤婆子站在那里说话也就没人管了。
一早出门的时候慕慕就给叶安准备好了全套装备,从耳捂到围脖,再到手暖和汤婆子,几乎把他从头到脚的“武装”起来。
相比之下身后的李端懿就像是“后娘”养的,除了一个手暖外加一件披风外,几乎就没有东西了,更别提脚上居然还穿着薄底快靴,正在那“跳舞”呢!
“这些个上四军的军汉恁个磨蹭,身为仗卫,卤薄之数已经是心中的定数了,还需准备如此之久?”
边上的勋贵瞧了一眼淡定的叶安,便叉手向李端懿一礼道:“李副使这话说的可还早了些,到现在连前导仪象都还没牵过来,还不知何时才能出这宣德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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