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楼上的气氛一度很尴尬,这话就像说党项是大宋的附庸一般,虽然礼法上可以这么说但事实上却相差甚远。
党项使者瞬间便怒了:“我党项乃是西北之豪,非是汉家附属!”
这便是当众打大宋脸面了,你党项明明是大宋册封的西平王,这时候却说不是大宋的附属而是一方豪强?
一时间朝臣变色,身为参知政事的薛奎拍案而起呵斥道:“放肆!”
党项使者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薛奎不再说话,但叶安却觉得奇怪,这时候的党项没有必要激怒身边的俩个强大帝国吧?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党项使者这手玩的高明,刚刚一番言论可不光是在挑衅宋辽,更是在激化宋辽之间的矛盾,若非耶律翰及时阻止,辽人也不甘心在大宋面前沦落到与党项一般都地位,封建时代的王朝更加重视自己的地位。
套路,都是套路,汉家与外族在外交上的博弈自秦汉时便已开始,党项人也不是傻子,周边环境越乱对他们便越有利,所以不惜一切的制造冲突。
宣德楼赐宴还没怎么吃赵祯便离开了,作为皇帝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党项使者在宣德楼上大放厥词,没将他驱逐便以是给他面子,大宋的官家不可能再留下。
群臣怒目而视,很快便也离开,反倒是党项使者毫不在意,旁若无人似得在那里大快朵颐,耶律翰自然不愿同这等粗鄙之人列席,带着副使等人起身离开。
叶安吃的肚饱腰圆,伸手拍开曹仪拉扯自己的手道:“有话说话,莫要这般!”
曹仪尴尬的搓了搓手随即面露狡黠道:“怎么?你今夜还打算回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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