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不深不浅,但可谓是将东京城的喧嚣完全隔绝于外,最是适合私密的会见。
叶安不由得开始揣度吕夷简这老货寻自己作甚?他当初可是与王曾联手一起坑害过自己的。
笑眯眯的吕夷简在叶安的眼中便成了老奸巨猾,不过他的眼神也让吕夷简微微不满道:“怎生?连叶侯也势利起来了?”
叶安连道不敢:“只是小子不知吕相公为何邀长生在此相聚,多少有些惶恐。”
吕夷简看了看桌上的酒菜,再看叶安认真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抑制不住的模样使得酒桌都跟着晃动,叶安赶紧扶着桌子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你,你这小子!朝堂之上,沙场之中,无所畏惧也谋划周全,却为何连这最是浅薄的礼数也不知晓?”
叶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长生家学怪异,吕相又不是不知,何必如此追问嘞!”
吕夷简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上的幞头道:“老夫倒是忘了,你入朝堂还未有人提点过你,孙奭教不了你,给了你不少书册,王渊那会则是不敢教你,范雍将你当作晚辈,至于李遵勖,曹仪等人怕是没那闲工夫的。”
说了半天也不知吕夷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叶安只能拱了拱手道:“还请吕相为长生解惑!”
吕夷简狡黠一笑道:“在这朝堂上前辈设宴款待后辈自然是提携之意……当然,亦有化解之意,你可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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