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极有眼色的点头便走,这样的官人他得罪不起,进入后院房舍之中,伙计狠狠地冲着铺面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家铺面前吆五喝六!”
“陈六,何人前来闹事?”
后院之中,香樟树下,掌柜何坚斜靠在锦榻上乘凉喝茶,顺便将婢女递过来地冰块擦拭在胳膊上解暑,见陈六过来随手将快化掉的冰块扔了过去问到。
陈六笑嘻嘻的接过冰块,瞧见婢女娇媚的模样忍不住多看几眼笑道:“还能是谁,官府的人呗,怕还是那张谦派的人嘞!”
随着陈六的话,何坚皱起的眉头便松了下来:“哼!若是张谦派来的人便无需理会,他自己倒卖仓粮,现在东窗事发又想卖回去,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论牌面,咱们可不属于他,他不过是个一州知州,咱们家可是相公坐镇!”
“那是嘞!原本知州还是亲自前来,现在不过派个人来,看来也是要作罢了!当家的咱们什么时候请上师去家中坐坐?”
一位妇人从厢房中走出,伙计赶紧离开院落,这本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何坚却道:“再过些日子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这种人家与那种人往来的越少越好,但若真如他所言宿州城或有动荡,还是要说项一番,免得灾民冲击咱们!”
妇人皱眉道:“那可不行,咱们要心诚,前些日子奴家便施是百贯钱,就算这次不去请上师来,也该有所表示才是嘞!”
何坚眼睛一转便道:“也罢,再送些钱财去便是,也算是有些往来,免得到时上师怪罪,咱们也好有话头!”
妇人的脸上顿时喜悦起来,连连应承道:“当家的说的是,还是你有主见!”说完便狠狠地刮了一眼伺候何坚的婢子,见婢子惶恐的低下头,这才满意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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