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祖无择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他当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自始至终国朝的那些大儒们都没有办法改变河西既定的事实。
“今日听闻叶侯的器道之辩,老夫茅塞顿开,只是不知河西之学是否能将“道”放在心中?”孙复颇为感慨的开口道。
叶安听闻却是哈哈大笑:“你这老倌,有时候同你说话就是那么累!我便直说了,我河西的道是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晓……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只知道万事万物是不断变化的,追求一成不变的“道”必然是愚蠢的,就像刻舟求剑,唯有根据世界的变化而不断的改变,才能真正的向“道”靠近。
所以我河西的道便是不断变化的“道”,格物在不断的更新,不断的发展,不断的去靠近“道”。”
边上的祖无择已经听不懂叶安说的是什么了,但孙复却在短暂的惊诧后陷入沉思。
饮宴其实早已结束,双方最后谈论的也只是看似更高层次,实际上毫无意义的问题。
叶安对孙复还是相当敬重,他甚至向其发出邀请:“孙先生可否能为我河西的格物之学总结出“大道”来?叶某真心诚意的请先生留下,留在凉州大学任教。”
孙复也在纠结,他觉得凉州大学无论是在学术环境,还是文人的求知氛围,亦或是知识的种类都是东京城不可比拟,但毕竟是大宋的臣子,就算心中羡慕,但他还是果断的拒绝了叶安的建议。
“人子,人臣,不敢背离!”
既然留不住,叶安也不强求,而是起身举杯道:“如此叶某只能请二位快些离开凉州府了!最后一杯酒,诸二位文道昌隆!”孙复与祖无择惊讶的对视一眼,且不说叶安身为河西无冕之王的气度,就算是寻常的待客之道也不该赶人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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