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算是他乡遇故知,李尧热情的接待了孙复,并且邀他去往后宅饮宴,这时孙复才发现李尧瘦了许多,但却格外精神,眼睛中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笑意。
“他乡遇故知,此乃人生快事!孙先生快快落座,我等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说话间,李尧便将唤来老仆备菜,并亲自从地窖中拿出好酒打算款待孙复。
看着眼前精美的兔毫盏以及刚刚拍开封泥便酒香四溢的美酒,孙复惊讶道:“之前便听闻你欲舍了墨斋的买卖,怎生到了河西来了?”
见孙复提起往事,李尧便长叹一声的感慨道:“买卖在东京城做不下去了呗!煤,松,胶的价格一路飞涨,松油更是打着翻的往上升,买的人不见多,倒是出现不少来我店中卖墨的,你说这生意如何能做得下去?”
不等孙复开口,李尧又道:“至于为何来河西,还不是这里用墨多,再者我家祖传的造纸手艺和装裱也能在此地派上用场,不说名贵的墨能卖得出去,便是寻常的墨也能量大为出。”
说完便指着自家的院落得意道:“孙先生可知如此院落价值几何?”
孙复看了看四周微微摇头,但却开口道:“院子不小,还连着铺面,又在这繁盛的大街上,恐怕不下万贯!”
“万贯?您也是太小瞧这凉州城的地价了,这套院子足有二十万贯,就这还是老夫送上一块上等川墨做的添头!”
“这……这……院子竟值钱二十万贯?!”
孙复一时被这价格给吓到,不过很快看向李尧道:“你这老倌哪来这么多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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