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复说完便走,跟在他身后的祖无择笑着解释道:“秦兄莫怪,先生并无他意,只是看到礼乐崩坏心意难平。”
秦钊摇了摇头:“学生怎敢怪罪孙先生,只是如今叶侯在我河西以是百姓爱戴,学者敬重,又是格物之学的开山之祖,或许在你们看来叶侯还是那个朝堂上的天章阁侍制,但在我河西已是独树一帜的学问大家,不可轻慢如此。”
祖无择点头应下,心中也是一阵感慨,秦钊说的没错,在文道上叶安已经算得上是独树一帜的大儒,格物之学的兴起便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兵事上,人家是国朝的冠军大将军,更是党项人所恐惧的“魔将”,至今东京城中仍有传言,说他叶安当初坐镇真定府才使得辽人不敢南下。
现在看来,这样的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孙复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这公共马车来的有多好,对百姓的生活有多方便,但同样他也知道,这种四匹马拉着的车驾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东京城或是大宋任何一座城池中。
这就是大宋与河西的差距,他仿佛看到了“百无禁忌”四个大字在凉州城上闪闪发光。
孙复没有乘坐马车,而是在步道上行走,他要真切的看看这完全与国朝不同的凉州城。
但让他惊奇的还要数市面上刚刚出现的两轮车,三轮车,这是一种人坐在上面用腿踩踏便能前行的器械,速度非常快,甚至比牛车和缓步前行的马车都要快。
工厂,工人,这是孙复在凉州城中听到最多的词,也是他最希望看到和了解的所在。
但在这里他不能像在城外李放羊家一样,住在人家家里去了解,于是秦钊非常贴心的为他安排了一个紧靠在工厂边上的脚店。
如此一来,孙复既能了解脚店中的生活,也能了解附近工人们的生活,这让孙复非常满意,之前的不愉快也一笔带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