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培兴哈哈大笑道:“吾辈虽为武夫,却也做不出背叛国朝之事,倒是你们文臣常常两面三刀,里通外国!”
“哦,对了,是你杀的刘兆明,他确实该死啊!行吧!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过你手下的兵卒可能会弃你而去,不,或许他们已经弃暗投明了……”
随着范子渊的话,南培兴便猛然发现一大群镇戎军将士从营帐外路过,他们已经被去除绳索脚镣,甚至面带笑容,待瞧见自己在帐中被范子渊如此礼遇,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释然。
南培兴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那是一种愤怒至极的表情,范子渊微微一笑便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之所以不杀他为的就是招揽那些士兵。
一个南培兴并不重要,但让他手下的镇戎军归顺才是重中之重。瞧见南培兴涨红的脸就知道,他既不想归顺河西,又不想让自己的属下丢了性命,唯有用沉默来对抗招揽。
“这是个聪明有愚蠢的,忠君又爱兵的,可惜唯独不是个领兵的合适人选,进不了咱们的迅捷军。”
“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要,说不得哪天就突然反常,用不得!”
“倒也是。”
范子渊与刘涣稍稍讨论了一下南培兴这个人,随即便搁置不谈,战争已经结束,这些战俘之人都不重要了,或者说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
范子渊和刘涣不同,他要的是稳定,要的是这些降俘的归诚,至于一个兵马钤辖却是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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