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加强河西对兰州的权利领导,此举最大的好处也是让大政府能对兰州做到垂直管理。
百姓们对于这样的改变是喜出望外的,不光寻常的贪官污吏被换掉,就连政策都大有改变,比如苛捐杂税几乎全部被减免,那是五代时便留下的旧制,就算大宋富裕了,也不曾消弭百姓头上的负担,这就是极为不妥的事。
得益于兰州之战的胜利,河西彻底将税收之制抓在了自己手中,税收关系百姓,更关系河西的未来,叶安要求大政府的官员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税收制度,并且在对百姓,商贾,官府都有利的同时,最大程度上的收取税收。
这话虽然矛盾,但并不是不可行,大政府的官员中有不少精通经济学的,百姓身上减免的税收完全可以从商税上收取,兰州城虽然不再收取入城税和出城税,但商品交易税却必须要收取,这也就意味着百姓在购买商品时就在无形之中把税给缴纳了。
当然,并非所有商品都要交税,比如粮食,蔬菜,甚至是油水都不用交税,这些是生活必需品,必须要控制价格。
河西一项是提倡贸易自由的,只不过谁要是敢对粮食,蔬菜,甚至是肉食下手,那就不要怪河西的税法无情了,这些免税商品只要超过均价的五分之一,那就必须缴纳三倍,甚至是五倍的税收,这些税款远超商贾得来的利益。
得益于河西商业环境的强大和繁荣,税收制度在很多地方做出了改革,不再是生搬硬套大宋的税律,而是推陈出新有了附和自己情况的改变。
但对于兰州百姓来说,那些东西太过遥远,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头上的苛捐杂税是否还在?
身丁税规定,男子二十岁为丁,六十岁为老。凡是在这区间的男丁,都要交纳身丁税,交钱或交绢,与两税同时交纳,还有加上农器税、牛革税、蚕盐税、鞋钱等,以类合并,统称之为“杂变”。
这是百姓头上沉重的负担,也是他们最渴望消除的“大山”,而河西的官员在正式到任后一件事便是宣布废除这些杂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这是大大的善政,官员在街口闹事口水横飞的激动宣布,并且耐性的向询问之人做出解答,口渴之际,百姓箪食壶浆献上,而官员毫不避讳的畅饮,这番景象被人画下,拓于报纸之上,一时间整个兰州的报纸收买一空,甚至洛阳纸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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