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渊并不在意,而是躬身道:“商贾又如何?在我河西商贾并不比旁韧贱,再我总觉得在平安商行中落脚要比在西北都亭驿落脚要来的安稳啊!”
韩琦微微皱眉,但也不知该如何反驳范子渊,尤其是当下张得胜被扣押一事,河西的态度非常坚决,若是以往恐怕都不会派人过来讨要,谁知这次却让范子渊为使者,专为张得胜而来。
对于韩琦和大宋的朝堂上下来,叶安不可能因为一个张得胜被扣之事便兴师动众的派范子渊前来,他也不会愚蠢到刻意去激怒官家。
范子渊的车队中不光有一箱箱的珍玩异宝,还有甲士!
翻身上马的韩琦看见了车窗里漆黑的铠甲以及黑洞洞面甲之后的双眼,忍不住的打了个颤,这里是东京城,对大宋来可谓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他还是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使团来京可以携带护卫,毕竟山高路远,不可能指望一个使节带着进贡之物只身来朝。
但河西的甲士与辽夏皆不相同,这些甲士不光配备强大的铠甲,更有着强大的武器,锋利的长刀自不用,还有那让下人望而生畏的火器。
范子渊来带的护卫并不多,除了他一个主官之外,便只有一个武官校尉陪伴,具体有多少甲士韩琦并不清楚,但现在他已经后悔,后悔不该答应范子渊前往平安商校
谁不知平安商行乃是河西的官营买卖,范子渊去了那里他是安全了,可这东京城中是否安全?
一想到这里,韩琦便忍不住打颤,河西的密谍号称无孔不入,手段远超皇城司不,更是比西夏翊卫,辽朝隐侯绑在一起都要强大。
别的不,单是这河西密谍叫什么名字至今没人知晓,他们甚至都不存在于河西的官制之中,隐藏在了大政府的诸多衙门之下,唯有叶安一人掌控,手段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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