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同我说?!”李端懿惊诧的看向他,随即又看向门外,好在此时正是库务司最忙碌的时候,没人有闲工夫跑来听窗。
曹仪知晓李端懿的谨慎,随即低声道:“这段时间若有人请你赴宴,必要小心斟酌,恐有游说之人劝你去往河西……”
不等曹仪说完,李端懿便哈哈大笑道:“那这人一定是昏了头!我好歹也是外戚,我娘乃是大宋的长公主,与国朝荣辱与共!劝我为河西效力,这不是毁我自己根基?自断后路吗?”
但瞧见曹仪认真的模样,随即惊诧道:“莫不是有人已经劝过你?!”
曹仪认真的点了点头:“正是,我曹家世受皇恩,可就算如此范子渊还是亲来书信劝我莫要与河西为敌……”
“叶安有过书信给你吗?”
李端懿目光炯炯的看向曹仪,对于这种事他是不信的,就算是曹仪说的话他也不会尽信,而且他早就听说曹家在河西的买卖和产业被惩治,曹家与叶安交恶已久。
“我乃镇戎军主帅,莫说叶安没有书信,便是有也要上奏朝廷!”曹仪想都不想的便开口。
但李端懿却还是抱有怀疑,他不明白的是曹仪为何要来寻自己说这些?!
之前听闻曹家在西北与叶安交恶,现在来寻自己说这些便更为奇怪,随即低声道:“莫非东京城中已有官员与河西交善?”
曹仪闻言冷笑道:“自然是有的,河西那套说辞最是能蛊惑人心,且清贵官员,年轻学子最易心动,令尊故去,我曹家与李家亲近,故而为兄提前相告,以免你行差踏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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