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套印的原理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工艺和试错,当然染料也是一个大问题,但只要时间足够,不计成本,真的有可能成功。
叶安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儿子,最后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知道儿子比自己更出色,这是发自肺腑的骄傲。
只不过他的大笑让对面的三人变了脸色,他们自己明明做错了,为何叶安笑得如此畅快。
叶安收敛笑容,认真的看向三人:“你们尚且不知战争残酷,这是狄帅没有责罚你们的原因,少年人是该有热血之时,也该有建功立业的雄心,但你们的行为却是错的,既然狄帅没有罚你们,我便也不罚,你们三人是打着凉州大学实践的名义出来的吧?”
三人齐齐点头,但叶麟好奇道:“父亲是如何猜到的?”
叶安笑道:“这还不简单?只有如此才能隐瞒你们南下的行踪,才会使得你母亲不担心你们的安全,毕竟凉州府现在已算是河西最安全的地方,你们只需把早已准备好的书信派人定时从凉州府寄去兴庆府便好,是不是?”
文翰瞪大眼睛:“叶伯伯连这都猜到了?!”
叶安不屑的撇了撇嘴:“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此事虽然在我这里过了,但我不会为你们所隐瞒,会派人护送你们回去,顺便再通知你们的家长,接下来有你们受的!”
果然,随着叶安的话,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叶麟脸色煞白,他能想象出母亲在得知事情始末后发怒的模样,在家里一项是慈父严母的……
“爹,我能不回去吗?跟着你留在成都府也比会河西强啊!”
“胡闹!你这是在躲避问题,都以到了弱冠之龄,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你主谋的。”
叶安不屑的瞥了儿子一眼,这种小心思他还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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