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微微摇头:“非是我穷疯了,而是此乃有价无市时所要付出的代价,你觉得这天下除了我河西之外,还有谁能造出葵未年式火枪?如果你能找到,那我愿降价一半!有些东西冥冥之中就以被标注了价格,之所以没有成交,是因为还没达到预期而已。”
张应方抿了抿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葵未年式火枪卖给国朝是不是?一百贯的价格,一千柄就是十万贯!十万贯能给多少的禁军换上步人甲?!”
“诶……你算错了,价格可不是这么算的,十万贯你只能从我这里带走一千柄火枪,至于火药,弹丸,这些还要另算价格,否则你一柄火枪要我千万发弹药我岂不是亏的裤衩都要当掉?!”
“你?!”
张应方惊骇的瞪着叶安,想要骂无耻又觉得叶安说的并没错,可他却知晓一旦如此从今往后大宋需要多少弹药都要向河西购买,这一千柄火枪就如同“吞金兽”一般,永远也无法填满河西的胃口!
“那就不要葵未年式火枪了,只要景佑火枪!”
“六十贯!”
“什么?!”张应方瞪着叶安道:“那些景佑火枪比之葵未年式相差可不是一半,为何价格却比之一半还要多?!”
叶安耸了耸肩,继而笑眯眯道:“因为熟练工的问题啊!景佑火枪在我河西已经被裁汰,为了造景佑年式火枪这兵工厂需要把一部分葵未年式火枪的匠人抽调过来造景佑年式,如此一来葵未年式火枪的产能必有所下降,而景佑年式火枪的将做速度在短时间内又无法提升,这样所产生的成本难道不该由国朝所承担吗?”
张应方冷冷的看向叶安,他说的话自己当然能听懂,但这些何尝又不是他叶安用来同自己谈判的借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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