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安去往河西之事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但最终一字一句不曾写与纸上,倒是在得知河西吞并西夏,使得河套之地再回国朝后,常饮大醉三日,高呼“西北定矣!”
他是大宋为数不多相信叶安不会主动进攻的文臣,也是极少数了解叶安,并能引为知己者。
可惜,叶安只要一日不回大宋,那他身上就有着莫大的嫌疑,所有人都可以理所应当的揣度他随时会叛宋。
为此,醉翁特意让送酒的人给叶安带了一份“伴手礼”一块上好的白玉圭,声称以此充抵酒资。
叶安当然明白这白玉圭的含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可惜,欧阳修还是那个理想主义者,并不了解政治的残酷,也不了解眼下的大宋已到了溃烂的边缘。
或许……或许广南之乱能让他和同样有些理想主义的赵拚看清一些东西。
叶安之所以认为欧阳修与赵拚都是理想主义者,最简单的原因在于这个时代的很多文人都有“致君尧舜”的毛病。
而“尧舜”本来就是一件类似于后人编造之事,权利则东西在很多时候,从来就没有过禅让的说法。
追求一个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你就算追求到死也不可能有结果,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叶安一直认为人类社会是在不断进步的,不好的东西永远会被历史所淘汰掉,既然如此,那若是尧舜禅让真的符合社会进步,又如何会被家天下所取代,其中必然有着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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