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广想也不想的回答,而王尧臣猛地拍案而起:“没错!他叶安想要作甚?!河西之兵为何出现在广南?为何出现在雷州?还在大兴土木,除了打造水师,为祸广南本帅想不出他还能干什么!”
这还是杨文广第一次见到儒雅的王尧臣发怒,须发皆张,模样骇人。
“那该如何?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广南之乱再拖下去,且不论官家还是朝廷必然动怒,恐有临阵换将之危啊!”
王尧臣冷笑道:“临阵换将是不可能的,此次南下所有功过皆在我等身上,若我王尧臣被换了,你觉得谁还能顶得住广南的祸事?反倒是接连大捷才有换将之危!”
杨文广领兵还是在行的,但在政治上却远没有王尧臣敏感。
但他不傻,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领兵杀敌,更知道大宋禁军与河西之兵孰强孰弱。
冷静下来的杨文广眼睛微微眯起:“既然如此,我等便更应该小心谨慎了,末将再也不会贸然用兵……”
谁知王尧臣却猛地转头道:“错,你不光不能缓缓推进,相反而是要迅捷出击!务必击溃侬智高所部之中军,唯有如此才能尽快平定广南之乱,让朝廷从这个大泥潭中抽身,并且提防河西啊!”
不等杨文广回答,王尧臣却是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谁能想到在国朝之广南居然要提防河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听他这话杨文广不禁打了个寒颤,低声道:“末将怎么觉得国朝以是处处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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