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看了看王拱辰不再说话,不过欣赏的眼神总是藏不住的,微笑着点头道:“王卿谏言朕听进去了,亦会琢磨,暂且退下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他发现自己忽然有了一个对付叶安的办法,或者说报复叶安的手段了。
“臣下告退!”
陈彤眼瞧着王拱辰倒退着离开后殿,转身后便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便微微摇头,老祖宗说得对,这些个言官看似见人就咬,可却真的有些手段。
回过神来瞧见赵祯已经从閤门离开,他便赶紧迈步追上,从召见到现在官家可是一口茶水未用,嘴角都起沫子了。
将手中的杯盏捧了过去,陈彤小声道:“官家,用些茶水吧?”
赵祯心情不错,端起便一饮而尽道:“哈哈,今日留王卿奏事,果有所获啊!取笔墨来,朕要把他的名字写在景福宫的宫柱子上!”
赵祯今日心情大好,将茶盏放在托盘上道:“去请皇后来朕的景福宫用晚膳,朕今日要与皇后小酌几杯。”
陈彤笑着应下:“奴婢遵旨!”也不知官家从何时起养成的习惯,每当不高兴时一定会召皇后饮酒,高兴的时候同样也会寻皇后饮酒。
这是曹婉在年关时少见官家脸上露出的喜悦模样,在给他夹了一个水晶肉圆后便笑着问:“官家今日可有喜事?不妨分给臣妾一点乐趣呢!”
微微抿上一口酒水,热辣的酒水顺喉而下,赵祯便得意的把今日召见王拱辰的事给说了出来,而曹婉惊诧道:“如此说来官家是不打算启用范仲淹等人变法改制了?”
“启用!当然要启用,不光要启用,朕还要重用范仲淹等人!”
赵祯的话让曹婉摸不着头脑,瞧见皇后疑惑的表情,赵祯叹了口气道:“皇后应是能看出王拱辰乃守旧一派之人,他们提出的改制之法不过是缓兵之计,朕又岂能看不出?但削减厢军亦是朕所关心的,之前他们可是连厢军这块都不肯松口,知道没什么吗?因为每年能从国朝这数十万的厢军身上一口口的咬下不知多少膏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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