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拱寿挠了挠头,脑袋上的热气也快速的升腾起来,可见他的紧张。
叶安笑了笑道:“一看你们两就没好好学习甘凉官制,以后当官可没有乞骸骨一说,年届五十五便要退休,把更多机会让给年轻人,但在此之前必须站好最后一班岗,莫想着挑挑拣拣,一切服从凉州府的安排!”
“就是说俺老程当官当到五十五就能致仕,之后啥事没有?”
叶安苦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不过在致仕之前一切还需听从府衙安排,只要不做错事,没人会找你们的麻烦,就算是本侯也一样!这就是规矩!”
说完,叶安就听见对面的两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可见这两货在刚刚是有多么大的心理压力,也能理解大宋王朝对将门兵权的忌惮有多么的深刻。
叶安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你们不会觉得我会延续大宋的政策吧?没有这个可能,因为我河西的立足所在就是摒弃大宋的旧制,若是一样了,那可就有悖初衷了哦!安稳的在甘凉当差,咱们这里可没有什么飞鸟尽良弓藏的说法,因为这里就没有皇权!”
这话算是最终的保证,让对面的两人瞬间松弛下来,对视一眼后看向叶安抱拳道:“末将遵命!”
没有皇权,这话若是放在以前任何时候他们二人也不会相信,但看看现在的河西,说实话连喝醉酒的醉汉也敢在家中这般说。
大宋的皇权在河西的影响已经快要消失了,但凡是河西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的一切都是双手换来的,就这还要每年向朝廷缴纳不少的赋税,得亏挣得多,否则……去他娘的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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