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摇了摇头便跳下马车,顺手把缰绳甩给前来的伙计便提着酒壶拎着叫花鸡进入茶社之中。
“耆卿之论才向来难逢敌手,诸位便莫要同他争论了,何况学问一途多在意会自证,何必纠结胜败?”
柳永说的兴起被叶安打断颇为不满道:“论总要论个明白,证也需证个清楚才是,如此利人利己嘛!”
举起自家的酒水和叫花鸡,叶安笑道:“论道可以,证道也无妨,但不可辜负美食,有位明白人曾说过“唯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柳永微微一顿,随即点头道:“这话是没错,倒是要看看叶侯今日所带何物,有因何事亲自前来相邀共饮。”
在维安司混了这么长时间,柳永在人情世故上已相当精通,再也不是那个会写出讽刺帝王词句的人了。
叶安乐见其成,随即拉着他的胳膊道:“当然是好事,没瞧见我拎着酒来给你庆祝吗?”
“这么说我要离开维安司了?!甚好,甚好!我就说在这里待得不舒坦,还是去智慧宫更好些!”
瞧见柳永兴奋的模样叶安便上头,这货虽把维安司治理的很好,但唯一的缺陷就是不安心长久待在那里,总觉得维安司多擅阴谋,不适合他。
“你去不了智慧宫,杜夫子会兼任智慧宫提举,而你要去往地方做大事!”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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