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给他定罪了!还囚禁了一国之君?!”
当当当……
叶安瞧了瞧手中的玻璃杯道:“什么一国之君,是他下令黑汗贵族组成强盗来劫掠我河西商队的,也是他派遣贵族来偷袭我玉门关的,这是一种军事试探,也是一种挑衅,这场国战也是他最先开启,我灭其国,他不就是阶下囚吗?哦,对了,王中丞此次代表天子而来,也是要将罪囚押回东京城的吧?可惜叶某不能相伴,否则也能瞧见献俘之仪。”
叶安上来便把话堵死,但在王拱辰的耳朵里这套言论却是如同惊雷。
什么叫一国之君被定罪就是阶下囚,国君就是国君,就算被定罪也该是国君,这不是对黑汗的蔑视,也不是对苏莱曼的苛待,而是藐视皇权的行为!
说的难听定,陛下完全能下旨定他一个欺君之罪。
但看着四周官员理所应当的样子,王拱辰便觉得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能冷声道:“叶侯所言极是,待本官回程后还需将黑汗国君带回东京城才是。”
叶安点头应下,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让苏莱曼离开的打算,自己的俘虏凭什么被赵祯要走去加威望?
灭国的功劳是河西的,是属于河西人民和军队的,自然俘虏也必须留在河西,任何人也带不走,至于功劳更是休想。
这一场灭国之战给了河西多少的精气神?让河西百姓愈发的团结了,让军队的地位更高了,让人们的心气更足了,绝不可能让大宋半道截胡。
而且只要苏莱曼在河西待一天就有用处,安西都护府的彻底统一就更名正言顺一些。
因为叶安完全能打着苏莱曼的旗号让黑汗的百姓顺从安西都护府的统治,而不是让黑汗百姓认为自己是在被大宋统治,二者有明显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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