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索套住一只脚倒掉在树上的程拱寿大吼:“贼厮,有种把某家放下来大战几个回合,某家必定叫你知晓厉害!”
“你觉得我和你一样蠢?你自己想想我能把你放下来吗?”
“啊!懦夫,贼囚!贼厮!”
叶安用刀面拍了拍程拱寿垂下的脸:“没听说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话”?再大点声把蓝大官也引来就好。”
四周不断传来的惨叫声让程拱寿猛然心惊:“叶安,你蛇蝎心肠,用的什么法子害我皇城司的兄弟!大官乃是宫中入内内侍省都都知,万万不可轻慢!”
叶安笑了笑:“废话,小子敢对你们这群人下手,对蓝大官自然是不会的,你们是受了皇城司的差遣,蓝大官可是受了官家和圣人的差遣!”
被倒吊这么长的时间,程拱寿的脸早已充血,面目狰狞道:“便是皇城司亦不可轻辱,我皇城司的其他兄弟如何了?”
叶安掏了掏耳朵,他发现和程拱寿之间的对话其实听没意思的,最主要的是他抓不住重点!
“你受人差遣眼下出了差错难道不应该想想原因吗?”
“什么原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