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缉捕就从宫中的皇城司延伸到了宫外,皇城司的行动很难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因为这些人都穿着特殊的衣服,脚上更是令人醒目的黑靴。
这是叶安所没有想到的,明明是特务机构,负责的也是刺探情报,可居然穿着特制的公服,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陈琳的老脸涨得通红,但除了将负责缉捕的逻卒们骂的狗血喷头之外,也毫无办法。
叶安只能责怪自己,重新给皇城司的逻卒们普及盯梢,跟桩,落焊的手段,盯梢可以采用几人配合的游离之法,跟踪更是简单,至于被人发现甩掉尾巴的方法也是简单,随便找家店铺进去,总能摆脱的。
叶安的那些后世手段是经过无数经验积攒下来的,并且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法门,一时间皇城司的逻卒们听的是津津有味。
虽说他们犯了低级错误,但这并不能怪他们,毕竟皇城司官如服穿衣束带,令着黑靴,他们也没有办法违反。
这些人本就是特务,学习起来也是又快又好,甚至有许多自己的见解。
只不过亡羊补牢未为晚已,虽然已经打草惊蛇,但叶安相信这些经过自己亲自培训的逻卒能让皇城司日后的工作“更上一层楼”。
内部的审查很快结束,因为叶安不想内部太过混乱和惶恐,一些人被军法从事后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即便没有全部揪出也没关系。
叶安将皇城司签押房打开,从今往后谁都能进来奏报军情,当然也包括弃暗投明的人,只要坦白必定从宽,甚至是免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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