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皞被人揭了老底,干咳一声道:“园林之艺…………总有借鉴,叶小友之法颇为精妙,老夫难道就不能借鉴一番?何况那临水堂本就是在我的园子中嘛!你渊汆先生能寻得他处?!”
王渊端起酒杯点了点王皞笑道:“你这浑人,倒是不讲道理起来!也罢,谁让他叶安唤你为世伯呢?当是晚辈的孝敬便是!”
听到这个魂牵梦绕的名字,秦慕慕猛然一颤,随即镇定下来,大抵是重名了?
秦慕慕好奇道:“难道渊汆先生所说的便是那位阳城夜郎?”
王渊点了点头道:“正是劣徒,叶安,叶长生。”
李遵勖惊讶道:“原是这位阳城夜郎的本事?我可听闻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哦,嘿嘿……大抵是被人诬陷了,渊汆先生的学生,观妙先生的弟子,怎能是个不学无术的?”
提到叶安,王皞便微微点头:“说他是不学无术当真是妥帖的,《论语》不通岂不是不学无术?但此子家学惊人……”
这般矛盾的话让在场之人有些惊讶,李遵勖笑道:“今日游宴甚欢,公武便抛砖引玉!再以这阳城夜郎之词相比如何?”
众人连连附和,唯有王渊与王皞摇头苦笑,空空和尚更是嗤笑道:“你这长辈也好意思说这话,你的诗才众所皆知,岂是晚辈能比?这般的斗诗词也好意思。”
李遵勖笑了笑:“若是他的词不及我的,便让他去我府上看看我的园子,若是比过了我,那我便请他去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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