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奭这位先生则是喝的大醉而归,没有留下太多的话,唯有王渊走前拉着叶安道:“既是成婚,你便也是成家立业之人了,明日契丹使者上殿朝贺,正五品上之大小官员都要参朝!”
老先生喝的走路打飘还不忘提醒自己,叶安伸手把他扶上马车后笑道:“长生记下了,明日一定参朝。”
宾客几乎都送走了,即便是街坊四邻叶安也是站在门口相送,给足了他们体面,李遵勖走的时候盯着叶安看了好一会才道:“若是有好买卖一定代上伯父,钱财多少直说便是万万莫要羞涩!”
不知为何李遵勖就是认定了自己,叶安无奈苦笑:“李伯父放心,长生绝不羞涩!”
“哎!这才对!”
李遵勖晃晃荡荡的上了自家马车,回头见叶安站在门口送客,身份无论高低贵贱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忍不住感叹:“这小子不简单啊!终究是非我等之辈,说他是君子夸他了,说他是小人反倒是埋汰他了,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看不透,看不透啊!”
宾客都走了,叶安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单单是站在门口送客弯腰谢礼都受不了。
玄诚子喝了不少但却没有醉,只是微微带着醉意坐在正堂中喝茶醒酒,不时的看着身边吃糖的静武呵呵傻笑。
叶安回来之后他便开口道:“今日便好生歇歇,既与大相国寺恩怨已结,又娶了心仪的女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寻常人家都是娶比自己小些的女子,你到好寻了个大自己三岁的。”
“嘿嘿……师傅您这就不知道了,女大三抱金砖!徒儿这是抱了个金砖回家嘞!”
玄诚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和,拍了拍叶安的脑袋笑道:“也不知这是从哪传出来的俚语,偏偏从你口中说的头头是道,空空和尚躲着同门你且去看看吧!莫要让他说你招待不周才是。”
说完又看了看身边的静武眼神中带着郑重:“同门师兄弟一场,以后善待静武,这孩子是不打算回老君观了,上清宫又拴不住他的心,就想跟着你过好日子,那便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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