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安却冲着他微微摇头,并且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干巴僧人根本不在意这些,看着肉山佛大快朵颐的吃鸡,反而拿起酒盏就喝。
浓烈的酒香伴随着炙热的酒液穿肠过肚,让他想起了大相国寺边上顾客盈门的酒馆。
叶安的酒馆没有别的名字,只在招牌上以“酒馆”二字为名,简单易懂。
“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能有相国寺酒馆的美酒,怎么来了葛家也是为了借钱度日?之前没见过你?”
叶安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了笑道:“你不该糟蹋我带来的酒菜。”
寻常都是自己欺辱别人,干巴僧人看了看边上大吃二喝的肉山佛,冷笑着抓起一把蛋黄菘菜放入口中,手中的油腻随手就打算擦在叶安的身上。
电光火石之间却被叶安闪电般的捉住,这一下如同毒蛇吐信,抓着他的拇指方向一掰,瘦弱的干巴僧人便惨叫连连。
“贼厮快快松手!你可知…………嗷!”
“你可知我是谁?你可知这桌酒菜多少钱?你可知空空大和尚在我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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