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抿了抿嘴,想要用对方的“剑”来攻击对方这很难,毕竟是人家的主场,叶安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在孙奭三言两语之下便被“击倒”。
此时的孙奭哪里是个大儒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个“老顽童”,从他说话的语气到动作仪态,都像是一个斗志昂扬的,誓要拿下这局的“高玩”!
自己这个“菜鸟”只有奇兵,想要用“堂堂之师,正正之旗”去打败孙奭几乎不可能,但自己却无法永远都用奇兵。
长叹一声叶安向孙奭躬身行礼缓缓拜下:“口舌之辩叶安自愧不如,但我家长辈却说过“事实善于雄辩”!
先生应该看到,眼下的大宋弊政过多,而外患环伺,若是仅有内忧到也不是不可拖延,便是唯有外患也非不可力敌;
然内忧外患之下,国朝还能撑多少年?便是小子无法说服先生,先生却也知晓小子所言非虚!!
若是先生不信,便可拭目以待,党项人以有不臣之心,最多六七的功夫,党项人必叛宋自立,到时才是真的内忧外患啊!”
孙奭抿了抿嘴,下巴上的胡须一翘一翘的:“党项人之目光不再我朝而在西域,李明德也不会挥师南下,他这些年来一直与我朝修好,不曾进犯,甚至扬言要退还灵州,专心对付西域诸国。”
哈哈…………
叶安大笑:“先生,这话您信吗?他为何要对付西域?还不是为了党项的崛起,为了党项垄断丝绸之路,为了党项有一个安定富庶的后方?!他为何要有一个安定的后方呢?!自然是图谋南下!!党项人窥伺我中原之富庶久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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