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您能给朕解惑吗?”
孙奭摇了摇头,伸手扶起执弟子之礼的赵祯道:“叶安有大才,但他的学问更多的是家学总结,老臣虽是儒者,但也是从先贤的经史子集中学的一知半解,不敢与官家解惑,这其中的奥妙还需官家自己琢磨揣度。当然,若是叶安进宫讲学,官家也可问他……但,恐怕与老臣所说不会有多少差别的。”
赵祯微微点头,其实他觉得自己可以去问大娘娘,但这种事情又不方便问出口。
“听说叶安要与阳城县君成婚了,不知朕可否去看看?”
孙奭大骇,随即便瞧见赵祯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即哑然道:“官家又在捉弄老臣,虽说去不得,但终究能以官家的私物赐下,也算是相赠岂不别有风趣?!”
赵祯摇了摇头:“已经给他写了字,若是在再赐私物,怕是会被朝臣诟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
啪啪啪………………
孙奭的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击掌而赞:“官家学问又有精进,臣为官家贺!但……还是该送这小子些东西的……”
赵祯奇怪的看着孙奭,疑惑道:“既然先生赞同朕的说法,为何又要南辕北辙的让朕送他东西?”
孙奭笑了笑:“他叶安现在要的就是不均,不安!您要让他成为您的孤臣,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叶安是得了圣眷的,如此他孤身一人在朝中无有助力,才能成为您随意用的臣子,拿捏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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