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淑静依然独自站在街边,身边有情侣路过时,都让她更加的惆怅。随着再一波烟花绽放,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那长长的黑色风衣衣角随着双腿迈步而潇洒的摆动着。那副冰冷中蕴藏着热情的面孔越来越近,章淑静似乎有了一丝的安慰,张润生来到淑静面前,他摘下皮质的手套,用温热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帮淑静将身上的小披肩紧了紧:“夜里冷。”
章淑静看着张润生,有些抱怨,却也有些庆幸:“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啊!”
张润生没有回答,仰望着天空中的烟花:“真好看。”
章淑静也抬头看着烟花,自然地伸手拉住了张润生的手,张润生扭头看着淑静,他并没有一丝的喜悦,看着淑静拉着他的手,这画面从儿时就无数次的出现过,他知道,每当淑静难过时、孤单时、无助时、害怕时,都会情不自禁去拉张润生的手,他对于淑静来说,像一颗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大树,他也清楚,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淑静生命中灿烂的烟花……
那一夜,璀璨的夜幕下,有人成双成对却各自孤单,有人伴着寒风凛冽却含泪不眠,也有人在血光下残喘纠结,这一切都绕不开一个情字。他们行走在各自别无选择的那条路上,却忍不住怀念那明知是阻碍前进的温度,忍不住幻想若在那条路上不曾遇见……
安平独自在家中,撕开黑色的衣袖,流着鲜血的伤口露了出来。桌上早已摆放好了急救药品,她拿起一根木棒咬在嘴里,并给自己的伤口上浇了酒精,痛苦的表情爬满她的面部,安平痛苦地喘息着,仿佛下一秒便要崩溃。
接着,安平拿着手术专用针线在何天奇给她留下的这一道长长的伤口处缝合,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变成豆大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停往下掉。
不一会儿,安平拿掉了嘴里的木棒,沉重地吐了长长的一口气,疲惫的眼里充满了血丝。
正在此时,突然有人敲门,安平紧张地看着大门处。
“安平?开门呀安平!”
这显然是何天奇的声音,安平站在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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