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爷,你说,这金编钟的消息刚出不就,怎么荣祥就接到这种信件了?我看呀,这中间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说谁来索命都不为过,可那两个孩子绝对不可能!”
肖文博一脸不相信,端起酒杯就喝了口酒。霍荣祥跟贺天龙却十分焦虑。
霍荣祥看着贺天龙:“天龙,乐师府的孩子逃跑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说漏嘴,要是让九爷知道,咱们都得遭殃!”
贺天龙忙回话:“十六年都没说,现在怎么可能说漏呀,放心吧!”
肖文博吃着菜,眼珠子却不停地转着:“这信件,恐怕只是试探,都别轻举妄动,现在章义川当了副会长,咱们可都得小心着点儿,别让他逮住把柄了。”
霍荣祥一听,叹了口气:“怎么小心呀?今儿晚上还有“货”要送过来呢,我总不能给人家退回去吧?!”
肖文博放下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霍荣祥:“记得把年龄都改了,把证儿办喽,知道吗?一天到晚弄那些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查清楚底细,你真是胆子大!”
霍荣祥听后忙点头,他起身戴上帽子:“办证儿是小事儿,可不能误了生意!”说完,霍荣祥便离开,留下肖文博与贺天龙在房间内。
此时,一个黑衣人早已爬在这间包房的窗外墙壁上听着他们的谈话,随后,黑衣人拉着腰间的绳索一跃而起,爬上屋顶。他步履矫捷地沿着福满楼旁边的围墙小跑离开,来到福满楼后门胡同的围墙上,黑衣人一个翻滚,跳下围墙,帅气又稳健地落在地下。
正在此时,他一抬头,只见张润生站在他面前。
张润生一把将何天奇脸上的黑布扯掉:“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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