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张润生将捣碎的草药与药膏混合在一起,扶着何天奇坐起身,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何天奇头上的纱布慢慢拆开,将新药一点一点敷在何天奇的伤口上,何天奇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什么东西呀,好疼!”
“很疼吗?”张润生看着何天奇。
看着张润生担心的表情,何天奇忍不住笑了:“骗你的!”
张润生看着何天奇淘气的坏笑,用力将纱布按在他的头上,何天奇的脸疼的皱在了一起:“我说不疼你真信呀?下手这么重!”
张润生一圈一圈缠着纱布:“别乱动!”
何天奇看着张润生高挺的鼻梁和细长的双眼,看的入神:“哥,你会娶淑静吗?”
张润生替何天奇缠好纱布,放下手里的剪刀:“别瞎说。”
“怎么就瞎说了?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静儿这个傻丫头,只有跟了你,三爷才能放心,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脑袋都烂了,还胡思乱想。”张润生站起身,这时,张润生又扭过头,他看到了何天奇枕边的那个梅花香囊,何天奇一看,他拿起这香囊,露出了笑容。
那是五年前,何天奇在章家院中清扫秋日的落叶,白虎突然跑出来拽着何天奇要去集市看戏,据说那天集市有戏班子搭台唱戏,何天奇对那些可没兴趣,就在与白虎拉扯时,他怀中的香囊掉了出来,白虎忙捡起香囊一看,惊讶地取笑何天奇:“你怎么有女人的东西?何天奇,你该不会是……”何天奇忙过去要抢回香囊,白虎并没有归还的意思,还逗何天奇称要拿给三爷看看,情急之下,何天奇冲过去就与白虎撕打在一起。
这香囊是何天奇的宝,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香囊的寓意,这是妹妹小芸留给他的唯一念想。那天,何天奇下手很重,虽然抢回了香囊,却遭到了章义川的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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