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博用力拍了一下何天奇的肩:“这年头,谁拼了命不是为了钱呢?俗话说的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肖文博也是惜才之人,以天奇兄弟的能耐,在义云堂当个小跟班儿,未免也太可惜了。”
何天奇笑了,边笑边摇着头:“肖爷看您说的,我这个小瘪三哪有那般能耐?!”
肖文博点上雪茄,他看着何天奇拿着一根金条看了又看,忍不住笑了:“天奇兄弟,只要你暗中助我拿到金编钟,条件,你随便提,只要肖爷我能办到的,都不在话下。而且我敢保证,这件事儿,包括章义川在内,绝对不会再有人知道,怎么样?”
何天奇一听,忍不住笑了笑,他看着手里小金条思考了片刻后,凑到肖文博脸跟前低声说道:“肖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说无知?!”话音一落,何天奇将手里的金条扔进箱子里,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刚刚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多谢肖老板抬爱,我何天奇生来就是贱命一条,恐怕无福消受了,告辞。”
何天奇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肖文博面色铁青,狠狠地将雪茄摔在底下:“看来是想自寻死路!”
这时,若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来这个何天奇,不容小觑呀!”
“怎么讲?”肖文博不明白。
若兰神情淡定开始讲述:“巴邑县令王密给东汉清官杨震送去十斤黄金,一是对杨震的荐举表示感谢,二是想贿赂杨震以后对他多加关照,可谁知杨震当场拒绝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王密以为杨震假装客气便说:暮夜无知者。杨震却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说无知?之后,王密十分羞愧,带着礼物狼狈而回。”
肖文博一听,眯着眼睛回味着若兰说的话。
若兰笑了笑:“真没想到,一个小混混竟然能有如此过人的气量,看来章义川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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