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老道士的话,你要是不去,委托的结果就会反噬,你会死。
他硬着头皮点点头,背上包,偷偷将西瓜刀和“含笑半步颠”装了进去,之后打车前往了北城酒吧。
一路上,张天阴坐在车里,用鸭舌帽盖住自己的脸,始终没敢露出正面,孙白坐在后面透过车窗看到,北城路口的很多地方都在一夜之间增添了不少巡逻警车,这在平常的日子,是根本见不到的。
司机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嚼着口香糖开着车,扭头看到周围的警察,啧啧道:“最近市里打黑除恶力度很大,听说办掉了一个点呢,看看这阵仗,要我说,把他们这群人都给抓起来关个几十年,出来全都老实了。”
孙白坐后面不说话,张天阴也不说话,司机师傅继续自言自语:“这些地痞流氓早就该整了,整天强行收人保护费,就北城小吃那条街上,你去问问,哪个推车卖东西的没被收过钱,你说他们这些人,有手有脚的干点正儿八经的活不行吗?非待做这种行当!”
孙白还是没说话,他偷瞄了张天阴一眼,见没动静,放心不少。
一路上,司机师傅都在骂这些黑社会,车子行驶的十分缓慢,等过了北桥,终于来到了北城酒吧。
到地方后,孙白拎着包下车,结果书包的拉链没拉紧,半条胳膊长的西瓜刀直接从包里“啪嗒”一声掉了出来,刚好司机师傅扭头看见了。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这是。。。”孙白张嘴就要解释,司机师傅二话没说,当即把车窗摇了上去:“我什么也没看见!”随后油门一踩,飞快扬长而去!
孙白脸色发黑的捡起西瓜刀赶紧塞包里,手都在哆嗦,脑子飞快在转动,万一司机师傅报警了怎么办?我可是良民啊!但问题是,我现在偏偏还和张天阴在一块,带着西瓜刀,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啊!要不把司机师傅杀了吧?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