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听了,一下就明白了,心里一酸。又问道:“你不喊你儿子帮你砍柴吗?”
余大爷叹了口气,道:“平常都是他给我砍的柴,但是他一天也忙,家里也恼火,所以我都是尽量不给他找麻烦。”
听了这句话,任杰想,看来余大爷也不是那种扯干筋的人,怎么会跑到政府来,告他儿子呢?难道他儿子真的不孝顺吗?想到这,他边往外走边问:
“你儿子呢?”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子就扛了一把锄头从院坝外走了进来。
“我在这。”中年男子有点气呼呼的边往这边走,边回答道。
余大爷的儿子也不高,中等个子,偏瘦。一眼看去,还是很老实本分的样子。
任杰看了一眼余大爷的儿子,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就到了院坝中间刚刚余大爷端的凳子上坐下,杨洋和副镇长王玲,还有余大爷和他的儿子也都跟了过来。
当余大爷的儿子走到面前后,王玲笑着说道:
“我们今天来,就是了解一下你父亲说的养老费的事情。哎呀,为你们这点事情,我们政府都跑了几趟了。今天任书记亲自来,你们可要实话实说,也好尽快给你们解决了,好不好?”
余大爷的儿子把手中的锄头矗立着,脚上的裤脚挽起老高,穿了一双绿色的胶鞋,裸露出的腿肚子上一股股粗大的青筋如古代的图腾般弯弯曲曲,一脸的无奈:“我知道,但是我也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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